《来稿存真》     回二闲堂




  • 亦远:我的四叔和四婶
  • 叶维丽:《动荡的青春》前言
  • 谢泳:《家在清华》序
  • 王呈:为了纪念二姐
  • 亦远:我检举了她
  • 孙昌龄:母校在心里
  • 苏炜:关于《三位沈先生》的补正
  • 曹翊(圮南瘖夫):给右派儿子曹培鲁的六十七封家书
  • 王淑容:九十六岁开始写作:我这一辈子
  • 关于二附小校歌词曲的再补正
  • 关于二附小校歌词曲作者的补正
  • 圮南瘖夫:万墙锢庐拮据录
  • 亦远:二姨到底把笑佛摔了
  • 亦远:近四十年前西藏昌都友人的来信
  • 孙昌龄:二附小校歌
  • 苏炜:三位沈先生——听张充和讲故事
  • 沈大伟三十多年前的两封旧信
  • 鲍君辅三女鲍美云给田大畏的来信
  • 箫燕:村里最好的房子是学校——四川摩西村印象
  • 两张旧照新贴
  • 任富田:我的高考经历
  • 章诒和:看坂东 想梅郎——从坂东玉三郎演出中国昆曲《牡丹亭》说起(足本)
  • 发现鲍君甫先生旧照
  • 徐山珏:往事杂忆(首章节选)
  • 毕航通:一九六五年的高考故事
  • 王呈:为了纪念二姐
  • 关于鲍君甫后人线索的来信
  • 邵靖宇:一次吸烟与健康座谈会
  • 薛攀皋:与农民竞赛放“卫星”:1958—1959年生物学部种高额丰产田的回忆
  • 林达:杀君马者道旁儿——读《罗家伦与张维桢——我的父亲母亲》
  • 薛攀皋:乐天宇事件与胡先骕事件
  • 薛攀皋:为麻雀翻案的艰难历程
  • 苏炜:东坡书院三鞠躬
  • 北明:沉重的光荣——纪念中国抗日卫国战争爆发七十周年
  • 杜钧福:我的一九五四:微型学潮
  • 周孙:水科院一九五八年高产试验田纪实
  • 韩三洲:篱槿堂人物论摭拾
  • 周绍昌:旻姑
  • 章诒和:一半烟遮,一半云埋——周绍昌《行行重行行》序
  • 李敉功:难忘马云凤
  • 邵靖宇:记庞书记的大谈共产主义辅导报告
  • 杜钧福:读《陆平纪念文集》
  • 王友琴:从受难者看反右和文革的关联:以北京大学为例
  • 章诒和:《五十年无祭而祭》序:伤今念昔,恨杀子规啼
  • 波波:爸爸的收音机
  • 黄河:埃斯特太太
  • 白芳:卞仲耘之死
  • 黄河:异类
  • 郑也夫:今夏流行半个瓜
  • 邵靖宇:相声的没落
  • 李林:一个中国拳王的故事
  • 章立凡:《陈铭枢上毛泽东书》读后
  • 林达:我为什么也不震惊?
  • 任平生:书生革命自彷徨——十年祭父
  • 林达:只有历史事实才能显示历史逻辑
  • 孙葳:名画之谜
  • 章诒和:我所悲兮在远道
  • 章诒和:邵燕祥《别了,毛泽东》序
  • 章立凡:一九五六年中国高层的“两院制”设想
  • 邵靖宇:硅字的来历和变迁
  • 周惠民:终于找到了李鸿举
  • 苏炜:一个并非虚构的寓言——小S的故事
  • 钱月航:人淡如菊——杨守玉传(节选)
  • 章诒和:顺长江,水流残月——泪祭罗隆基
  • 邵靖宇:杭州的店名和招牌
  • 苏炜:爱乐飞鸿
  • 郁风:最可怀恋的地方
  • 胡思华:写作之路
  • 郁隽民:回忆五十年前 岭南大学坪石校园
  • 刘湘梅:回忆湘雅
  • 胡康健:清明,我想妈妈了
  • 周惠民:《最年轻的科学》读译后的感想
  • 胡康健:读《大人家》
  • 陶中源、胡康健:怀念父亲陶葆楷先生
  • 王友琴:未曾命名的湖和未曾面对的历史
  • 章立凡:文武二老——舒諲、文强印象
  • 苏炜:那块刻镂着浮雕的铜牌
  • 苏炜:史力文为什么中止了学中文?
  • 苏炜:金陵访琴
  • 苏炜:小鸟依人
  • 姚小平:寻找消失的背影
  • 章立凡:《君子之交如水》自序
  • 章诒和:留连,批风抹月四十年——叶盛兰往事
  • 章立凡:向末代皇帝溥仪公民学习喝咖啡
  • 章立凡:二坛纪事(修订)
  • 程润:访马连良先生故居有感
  • 章诒和:《伶人往事—写给不看戏的人看》之七:细雨连芳草,都被他带将春去了——程砚秋往事
  • 章立凡:解读乔冠华晚年际遇的一封信
  • 章诒和:《伶人往事—写给不看戏的人看》:一缕余香在此——奚啸伯往事
  • 李成忠:蜀中名胜奎星阁
  • 舒芜:佳人空谷意 烈士暮年心——读陈独秀致台静农书札
  • 舒芜:汪泽楷教授点滴
  • 常罡:漫议帝王口语
  • 章诒和:《伶人往事-写给不看戏的人看》之三:杨宝忠往事
  • 章立凡:“国号”系铃人周善培
  • 章立凡:黄炎培日记中的卢作孚之死
  • 舒芜:对张僖《只言片语—作协前秘书长的回忆》一文的来信
  • 万润南:清华岁月(十一—二十)
  • 周惠民:飞行军校的回忆
  • 常罡:海外搜宝摭记
  • 一平:旧影——记刘羽
  • 万润南:清华岁月(一—十)
  • 刘荒田:江天俯仰独扶犁——记诗人程坚甫
  • 苏炜:旧游时节好花天—爱乐琐忆:那个年代的那些故事
  • 谢泳:读《江南实业参观记》
  • 老糟:文革杂忆(三)
  • 章立凡:太祖遗事三十三韵
  • 老糟:文革杂忆(二)
  • 苏炜:邻家长辈——忆秦牧叔叔
  • 苏炜:香椿
  • 叶维丽:封面上的武譼
  • 章诒和:可萌绿,亦可枯黄—言慧珠往事
  • 章诒和:《伶人往事—写给不看戏的人看》自序
  • 章诒和:尽大江东去,余情还绕—尚小云往事
  • 郑 义:召 魂
  • 章立凡:无如臣脑故如冰——从一首诗看鲁迅风骨
  • 邵靖宇:老成都的茶馆文化
  • 周惠民:中南海游泳池—游泳队—魂断蓝桥及其它
  • 章立凡:读史二首 敬和邵燕祥先生
  • 老糟:文革杂忆
  • 陈海涛:小毛的画
  • 邵靖宇:对“魂断蓝桥”的补注
  • 章立凡:医多不治龙——从《德宗请脉记》看光绪之死
  • 周惠民:老北京的电影说明书—“魂断兰桥”和歌曲“天长地久”
  • 何大明:致“二闲堂”
  • 祝文:致“二闲堂”
  • 林达:心有壁垒 不见桥梁
  • 章立凡:永失名园之灵——记忆中的圆明园遗址
  • 贝苏尼:另类文革史:“飘派”拾零
  • 章立凡:戏观今古十二生肖诗
  • 波子:“反右”的余震
  • 章立凡:“七君子案”与“西安事变”关系的历史疑云
  • 俞汝捷:妙 相 精 严——四代人对《十六罗汉图》的评说
  • 俞汝捷:再忆蜕园师
  • 章立凡:长夜孤灯录——章乃器在“文革”中
  • 章立凡:康有为晚年的“天人之学”
  • 章立凡:历史尘封的哲人——记张申府先生
  • 章立凡:都门谪居录——“文革”前的章乃器
  • 孙卓:联省自治与湖南省宪法
  • 章立凡:有罪的言者——章乃器与梁漱溟
  • 章诒和:答谢辞
  • 黄纪苏:随感二则
  • 章立凡:西南土改发诤言—先父章乃器与梁漱溟佚事之二
  • 刘自立:又谈大公报
  • 章诒和:心坎里别是一般疼痛——忆父亲与翦伯赞的交往
  • 章立凡:寂寞身前身后事——再谈康同璧母女
  • 好读闲人:“红头阿三”名称之起源
  • 章立凡:戊戌年八月初四:袁世凯的人生空白点?—再谈袁世凯的历史机遇
  • 章立凡:腐败成因难探讨—先父章乃器与梁漱溟佚事之一
  • 章立凡:章乃器在“文革”中的两封信
  • 俞汝捷:我与程十发先生的交往
  • 刘自立:人,岁月,艺术—读『大师访谈录』
  • 祝文:献县教堂(照片)
  • 孙卓:耶鲁在湖南
  • 黄纪苏:性的宏观调控
  • 黄纪苏:天下第一裙
  • 章立凡:中国有北大,北大有林昭
  • 俞汝捷:读稿忆旧——听蜕老谈书画
  • 章立凡:“七君子”群像落成感言
  • 章诒和:人生不朽是文章——怀想张庚兼论张庚之底色
  • 章立凡:袁世凯的两次历史机遇
  • 章立凡:乱世逸民——记“文革”中的康同璧母女
  • 张耀杰:《两地书》中的鲁迅与许广平
  • 张耀杰:鲁迅与范文澜的曲折交往
  • 祝文:克勤郡王府—二小新校园
  • 章立凡:读史笔记:革命的社会成本
  • 章立凡:灭犬与拆墙
  • 周吃糖:京戏救国与巧克力豆汁
  • 章立凡:甲申再祭
  • 章立凡:柳亚子诗赠章乃器
  • 章立凡:我所经历的“章乃器传”撰稿真相
  • 章立凡:百年寻梦——《章乃器文集》代跋
  • 章立凡:风雨沉舟记——章乃器在1957
  • 章立凡:毛家本无菜(修订)
  • 章立凡:闲品毛诗
  • 朱学渊:一群仙鹤飞过 有感章诒和女士的回忆
  • 柳树坪:我的父亲
  • 柳树坪:我的母亲
  • 柳树坪:湘人治湘
  • 舒芜:来函一通(对章诒和文章的意见)
  • 舒芜:聂绀弩、周颖夫妇赠答诗
  • 王者曦:考学演义
  • 何大明:张育海及《只把春来报》旧事
  • 何大明:张小威之恋
  • 何大明:雨花石
  • 阿诗玛:关于沙坪的来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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