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寿庄庄客:惊心动魄在子夜 何思勇:母亲教我唱歌 谢泳:钱学森和他的同学徐璋本 新书推介:《检讨—旧档案里的中国海洋学术权威》 邵靖宇:一九五八年绍兴农村见闻 姚小平:谁修复的詹天佑铜像 章诒和:陈姑娘,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姚小平:浪峰波谷间的鲍文蔚 王洪波:“知道分子”沈昌文所知道的 《安娥文集》 章立凡:保路运动:经济维权引爆革命 童话:太平花——读《留在世界的尽头》 李南央:难忘乐伯伯 刘绪贻:愧对慎之 孙昌龄:另一番景象——当年“30后”的高考与入学 童话:师大女附中学生闻佳的文革冤案 王谦宇:悼念许灿 熊景明:秋那桶村教堂(附图) 韩三洲:黄万里与他的《治水吟草》 陈四益:平淡的隽永——悼丁聪先生 任国庆:韩医生列传 老木匠:《戒石铭》与皮场庙 华新民:北京老房子里深藏的伟人故事 唐伟:一个幼儿园孩子眼中的一九七六年 李南央:烙在心中的记忆——忆李慎之叔叔 阿菲:新书推介:让礼制融进我们血液——读李宝臣《礼不远人》 王铁生:一位“死亡”右派的复活 杜钧福:韩念国的故事 李南央:黄乃伯伯 李南央:只见过一面的朋友——给丁聪先生鞠躬 燕妮:新书推介:一言难尽的《寻常往事》 邵靖宇:李连宾其人 章立凡:梁启超眼中的李鸿章——重读《李鸿章传》 邵靖宇:周大渭教授二、三事 胡伯威:田田 熊景明:母亲和我 邵靖宇:狗事春秋 章立凡:失而复得:章乃器七十年前的身份证 章诒和:山川何处走豪杰 弦管谁家奏太平 丁抒:“盲流”“农民工”──我父母的故事 华新民:新书推介:《为了不能失去的故乡》 章立凡:漫长的一九八四:窃听风暴结束了吗? 姚小平:从“告密”和“卧底”想到的 夏至雨:从北京移民到吉林 唐伟:一九七八年林彪带给我的死亡阴影 唐伟:我们是怎么批判方励之的 章诒和:卧 底——他走进了章家大门 章诒和:告密——谁把聂绀弩送进了监狱? 张郎郎:宁静的地平线 邵靖宇:邵祖平先生《中国观人论》之出版始末 方非:不愿想起 不能忘记 方非:音容 蔡恒胜:百年南社——陈柳两家几代情 陈湘:寂寞 陈湘:思绪 王友琴:陈沅芷之死 亦远:碧云寺的水泉院 陈寅恪《庚寅广州七夕》诗手迹资料书影 邵靖宇:时尚和风气的演变 朱正:赵文滔《伤害》书序 乔治·克莱恩、爱娃·克莱恩, 周惠民 译:这件事怎么会导致了那件事 林达:走向世界的起点 章诒和:谁能整出一个谭鑫培来? 刘光宇:忆我的母校——北京师范大学附属第二小学 周志德:清华杂忆(1951-1955) 韩三洲:有多少人物可以糟改 波波:切莫小看吴司令 亦远:学生告密老师 章诒和、颜长珂:从电影《梅兰芳》谈梅兰芳 亦远:我的四叔和四婶 叶维丽:《动荡的青春》前言 谢泳:《家在清华》序 王呈:为了纪念二姐 亦远:我检举了她 孙昌龄:母校在心里 苏炜:关于《三位沈先生》的补正 曹翊(圮南瘖夫):给右派儿子曹培鲁的六十七封家书 王淑容:九十六岁开始写作:我这一辈子 关于二附小校歌词曲的再补正 关于二附小校歌词曲作者的补正 圮南瘖夫:万墙锢庐拮据录 亦远:二姨到底把笑佛摔了 亦远:近四十年前西藏昌都友人的来信 孙昌龄:二附小校歌 苏炜:三位沈先生——听张充和讲故事 沈大伟三十多年前的两封旧信 鲍君辅三女鲍美云给田大畏的来信 箫燕:村里最好的房子是学校——四川摩西村印象 两张旧照新贴 任富田:我的高考经历 章诒和:看坂东 想梅郎——从坂东玉三郎演出中国昆曲《牡丹亭》说起(足本) 发现鲍君甫先生旧照 徐山珏:往事杂忆(首章节选) 毕航通:一九六五年的高考故事 王呈:为了纪念二姐 关于鲍君甫后人线索的来信 邵靖宇:一次吸烟与健康座谈会 薛攀皋:与农民竞赛放“卫星”:1958—1959年生物学部种高额丰产田的回忆 林达:杀君马者道旁儿——读《罗家伦与张维桢——我的父亲母亲》 薛攀皋:乐天宇事件与胡先骕事件 薛攀皋:为麻雀翻案的艰难历程 苏炜:东坡书院三鞠躬 北明:沉重的光荣——纪念中国抗日卫国战争爆发七十周年 杜钧福:我的一九五四:微型学潮 周孙:水科院一九五八年高产试验田纪实 韩三洲:篱槿堂人物论摭拾 周绍昌:旻姑 章诒和:一半烟遮,一半云埋——周绍昌《行行重行行》序 李敉功:难忘马云凤 邵靖宇:记庞书记的大谈共产主义辅导报告 杜钧福:读《陆平纪念文集》 王友琴:从受难者看反右和文革的关联:以北京大学为例 章诒和:《五十年无祭而祭》序:伤今念昔,恨杀子规啼 波波:爸爸的收音机 黄河:埃斯特太太 白芳:卞仲耘之死 黄河:异类 郑也夫:今夏流行半个瓜 邵靖宇:相声的没落 李林:一个中国拳王的故事 章立凡:《陈铭枢上毛泽东书》读后 林达:我为什么也不震惊? 任平生:书生革命自彷徨——十年祭父 林达:只有历史事实才能显示历史逻辑 孙葳:名画之谜 章诒和:我所悲兮在远道 章诒和:邵燕祥《别了,毛泽东》序 章立凡:一九五六年中国高层的“两院制”设想 邵靖宇:硅字的来历和变迁 周惠民:终于找到了李鸿举 苏炜:一个并非虚构的寓言——小S的故事 钱月航:人淡如菊——杨守玉传(节选) 章诒和:顺长江,水流残月——泪祭罗隆基 邵靖宇:杭州的店名和招牌 苏炜:爱乐飞鸿 郁风:最可怀恋的地方 胡思华:写作之路 郁隽民:回忆五十年前 岭南大学坪石校园 刘湘梅:回忆湘雅 胡康健:清明,我想妈妈了 周惠民:《最年轻的科学》读译后的感想 胡康健:读《大人家》 陶中源、胡康健:怀念父亲陶葆楷先生 王友琴:未曾命名的湖和未曾面对的历史 章立凡:文武二老——舒諲、文强印象 苏炜:那块刻镂着浮雕的铜牌 苏炜:史力文为什么中止了学中文? 苏炜:金陵访琴 苏炜:小鸟依人 姚小平:寻找消失的背影 章立凡:《君子之交如水》自序 章诒和:留连,批风抹月四十年——叶盛兰往事 章立凡:向末代皇帝溥仪公民学习喝咖啡 章立凡:二坛纪事(修订) 程润:访马连良先生故居有感 章诒和:《伶人往事—写给不看戏的人看》之七:细雨连芳草,都被他带将春去了——程砚秋往事 章立凡:解读乔冠华晚年际遇的一封信 章诒和:《伶人往事—写给不看戏的人看》:一缕余香在此——奚啸伯往事 李成忠:蜀中名胜奎星阁 舒芜:佳人空谷意 烈士暮年心——读陈独秀致台静农书札 舒芜:汪泽楷教授点滴 常罡:漫议帝王口语 章诒和:《伶人往事-写给不看戏的人看》之三:杨宝忠往事 章立凡:“国号”系铃人周善培 章立凡:黄炎培日记中的卢作孚之死 舒芜:对张僖《只言片语—作协前秘书长的回忆》一文的来信 万润南:清华岁月(十一—二十) 周惠民:飞行军校的回忆 常罡:海外搜宝摭记 一平:旧影——记刘羽 万润南:清华岁月(一—十) 刘荒田:江天俯仰独扶犁——记诗人程坚甫 苏炜:旧游时节好花天—爱乐琐忆:那个年代的那些故事 谢泳:读《江南实业参观记》 老糟:文革杂忆(三) 章立凡:太祖遗事三十三韵 老糟:文革杂忆(二) 苏炜:邻家长辈——忆秦牧叔叔 苏炜:香椿 叶维丽:封面上的武譼 章诒和:可萌绿,亦可枯黄—言慧珠往事 章诒和:《伶人往事—写给不看戏的人看》自序 章诒和:尽大江东去,余情还绕—尚小云往事 郑 义:召 魂 章立凡:无如臣脑故如冰——从一首诗看鲁迅风骨 邵靖宇:老成都的茶馆文化 周惠民:中南海游泳池—游泳队—魂断蓝桥及其它 章立凡:读史二首 敬和邵燕祥先生 老糟:文革杂忆 陈海涛:小毛的画 邵靖宇:对“魂断蓝桥”的补注 章立凡:医多不治龙——从《德宗请脉记》看光绪之死 周惠民:老北京的电影说明书—“魂断兰桥”和歌曲“天长地久” 何大明:致“二闲堂” 祝文:致“二闲堂” 林达:心有壁垒 不见桥梁 章立凡:永失名园之灵——记忆中的圆明园遗址 贝苏尼:另类文革史:“飘派”拾零 章立凡:戏观今古十二生肖诗 波子:“反右”的余震 章立凡:“七君子案”与“西安事变”关系的历史疑云 俞汝捷:妙 相 精 严——四代人对《十六罗汉图》的评说 俞汝捷:再忆蜕园师 章立凡:长夜孤灯录——章乃器在“文革”中 章立凡:康有为晚年的“天人之学” 章立凡:历史尘封的哲人——记张申府先生 章立凡:都门谪居录——“文革”前的章乃器 孙卓:联省自治与湖南省宪法 章立凡:有罪的言者——章乃器与梁漱溟 章诒和:答谢辞 黄纪苏:随感二则 章立凡:西南土改发诤言—先父章乃器与梁漱溟佚事之二 刘自立:又谈大公报 章诒和:心坎里别是一般疼痛——忆父亲与翦伯赞的交往 章立凡:寂寞身前身后事——再谈康同璧母女 好读闲人:“红头阿三”名称之起源 章立凡:戊戌年八月初四:袁世凯的人生空白点?—再谈袁世凯的历史机遇 章立凡:腐败成因难探讨—先父章乃器与梁漱溟佚事之一 章立凡:章乃器在“文革”中的两封信 俞汝捷:我与程十发先生的交往 刘自立:人,岁月,艺术—读『大师访谈录』 祝文:献县教堂(照片) 孙卓:耶鲁在湖南 黄纪苏:性的宏观调控 黄纪苏:天下第一裙 章立凡:中国有北大,北大有林昭 俞汝捷:读稿忆旧——听蜕老谈书画 章立凡:“七君子”群像落成感言 章诒和:人生不朽是文章——怀想张庚兼论张庚之底色 章立凡:袁世凯的两次历史机遇 章立凡:乱世逸民——记“文革”中的康同璧母女 张耀杰:《两地书》中的鲁迅与许广平 张耀杰:鲁迅与范文澜的曲折交往 祝文:克勤郡王府—二小新校园 章立凡:读史笔记:革命的社会成本 章立凡:灭犬与拆墙 周吃糖:京戏救国与巧克力豆汁 章立凡:甲申再祭 章立凡:柳亚子诗赠章乃器 章立凡:我所经历的“章乃器传”撰稿真相 章立凡:百年寻梦——《章乃器文集》代跋 章立凡:风雨沉舟记——章乃器在1957 章立凡:毛家本无菜(修订) 章立凡:闲品毛诗 朱学渊:一群仙鹤飞过 有感章诒和女士的回忆 柳树坪:我的父亲 柳树坪:我的母亲 柳树坪:湘人治湘 舒芜:来函一通(对章诒和文章的意见) 舒芜:聂绀弩、周颖夫妇赠答诗 王者曦:考学演义 何大明:张育海及《只把春来报》旧事 何大明:张小威之恋 何大明:雨花石 阿诗玛:关于沙坪的来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