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二闲堂文库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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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二闲堂文库》目录
汪义晓:瞿希贤:别唱我写的《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》
周七月:我父亲被作曲的一首红歌
储望华:沉重的回忆
赵越胜:音乐书简-“若有人兮山之阿”
杨典:从裴铁侠之死到溥雪斋失踪
北大博士二十五万字论文揭露基层官场生态
谢 泳:1949年至1976年间中国知识分子及其它阶层自杀现象之剖析
张克新:寻找朱晓玫
老达:话说京剧《锁麟囊》——写给不大看京剧的人
阿兹猫:《安持人物琐忆》
李玉贞:一部颠覆性著作:《二十世纪俄国史》
宗兴:詹菊英——电影“哭泣的桂花树”的出品人
丁阳:“觉悟票”与背后反左故事
方励之:可控核反应堆中的“不可控”
方励之:真实是众多虚拟中的一个极值——北京四中演戏记
谢泳:钱钟书与清华间谍案
钱默存(钟书)因李克案遭受祸难
李杜:美国间谍”翻译的《人间词话》
王佩:有些书仅读中译本是不够的—英若诚的传奇与谜团
毕苑:两个美国间谍自述: 在华服刑四年
北岛:听风楼记——怀念冯亦代伯伯
童话:“坏人”之死
岳芸、林帆:北京的美国孤儿
宋永毅:书评《家在云之南》
查建英:国家公仆――中国最著名的作家是一名改革派还是一位护教者?
十八公:为君听秋雨,修竹自娟娟——祖父与程砚秋、梅兰芳二三事
周良霄、顾菊英编著:《十年文革大事记》
颜超:“龙虎狗”百年:怀念我的父亲
封从德:武昌起义时,孙文并非在丹佛打工
曹长青:三代人都是失败者——悼梁从诫
天地一牛:二战飞虎队中国成员逝世 文革被关二十年
张求会:陈寅恪一九四九年有意赴台的直接证据
周七月:我认识这个人——俞强声
吴中杰:一代名记赵敏恒
贝苏尼:费绮云和她的两本书
陈丹青:《新周刊》访谈:民国范儿
陶德·霍夫曼的《内部间谍》
茉莉:在中国革命幻象中迷失的美国左派——写在寒春逝世之际
佚名:三年饥荒时苏联到底逼债了没有
袁小兵、汪艳霞、周定兵:云南真实版《肖申克的救赎》
周德高笔述、朱学渊撰写:我与中共和柬共
红飞蛾:两航悲歌六十年
金津:马共的革命与终结
郑也夫:八中的师道与跑道
书评:读段建华著《西藏:凝眸七年》
张方晦:跟陆小曼学画
王晓夏:苏联人如何打破审查制度
谢泳:四九以后“出身”“成分”的影响
杨逢彬:杨树达先生之后的杨家
王佩:曾经美丽的中国——读《飞虎队队员眼中的中国1944-1945》有感
江迅:集体记忆并不如烟——《往事并不如烟》未载的故事
帅好:谁喝掉了大饥荒年月生产的两千多吨茅台酒?
方励之:基特峰上谈SB1070法案
灵子:专访周有光:大同是理想,小康才是现实
苍狼嚎月:第三国际的一笔糊涂账
宋永毅:一九五七的荣光与耻辱——《中国反右运动数据库(1957-)》总导言
芦笛:俄罗斯文化与民族性
杜钧福:高校录取中的阶级路线——文革根源浅析
宋长琨:文革前高考权力主体的演绎
印红标:不可多得的红卫兵史料--《红卫兵兴衰录》
华新民:宇宙学引起了我的几个话题
傅国涌:“五四”是个什么样的时代?
格丘山:在暴风雨的夜里
王容芬:迫害何时到头?
胡平:我原来写的一篇关于卞仲耘之死的文章
宋永毅:反右档案:告密、学生斗老师和被遗忘了的父亲的“右派言行”
叶维丽:好故事未必是好历史——我看卞仲耘之死
贝苏尼:笑,还是不笑?这是个问题
沈虎雏 吴名:胡适之子胡思杜
葛维樱:一九六八年的北京江湖
赋格:雪夜禁戏乌盆记
方励之:我的第一次“全盘西化”——先母辛亥百年祭
齐宏伟:难以道别的司徒雷登
华新民:文革中的钱学森
王锐:谁签署了遇罗克的处决令——为遇罗克遇难四十周年而作
马大成:我的小爷爷马寅初
王彬彬:回首“文革”说腐败:七十年代也能贪污五十万
野夫:江上的母亲——母亲失踪十年祭
郑义:素棺
方励之:宇宙学到底玩什么?
范福潮:袁世凯当选临时大总统前的南北博弈
方励之:全球暖化中的物理和非物理
柴子文:专访南京大学教授、历史学家、《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》作者高华——总结国共60年历史教训
杨奎松:新中国“镇压反革命”运动研究
章立凡:西南土改发诤言——先父章乃器与梁漱溟佚事之二
相京:阎锡山与泰戈尔
陆昕:启功先生的鸿爪萍踪
严歌苓:呆下来,活下去
章诒和:《这样事和谁细讲》自序
董宝光:京城当铺遗址
王瑞芸:我的父亲
蒋英:我的音乐人生
朱家溍“蜗居”中的人生
朱小平:马叙伦与“三白汤”
蒋英:我的父亲蒋百里
陆昕:祖父晚年三密友:赵元方、汪绍楹、马巽
柳和城:商务老档案散失之谜两篇
北明:柏林墙始末
向泽沛口述 文靖执笔:马思聪、父亲和我
李慎之:发现另一个中国——《游民文化与中国社会》序
傅建中:悼《上海生与死》作者郑念
赵越胜:辅成先生
狄马:六十年前的一次广播找人
方励之:我经历的一九四九改朝换代
周为筠:一九四九年,中国知识分子的抉择
黄慈萍:永久的棋盘——怀念宁铂
王奇生、刘仰:关于“五四”网文两则
华新民:那过去的事情——回忆五十年代
老哈、郑若思:关于《蝴蝶夫人》的网文两则
山旭:冀朝鼎:给国民党出馊主意的“潜伏”经济学家
清华甲子级访谈:冀朝鼎同志访问记录
达奇珍:山阴路的前世今生
童话:原北京女十一中的文革受难者哈庆慈老师
高晓红:蜡炬成灰泪始干——回忆我的父亲闻立鹤
李勇刚:寻觅在历史的犄角旮旯里——访北京社科院李宝臣研究员
迷途之死:闻一多其人其事
李南央:我家的老阿姨
五岳散人:所有王朝崩溃时的共同特点
巫宁坤:一代才女赵萝蕤教授
長沙司馬:关于陈梦家两篇
高王凌:历史上中国怎样“和谐”
李南央:献给“三线”的青春
甘肃发现大跃进时期土法炼钢炉群
陈焱、杨东晓等:口述史的困境:一九六六如何打捞出来三个老舍?
方励之:小城 Macerata
陈丹青:幸亏年轻
《冀朝铸回忆录》节录:初会毛泽东
吴放:专访林培瑞
丁学良:西方学术界迄今有关中国文革最重要的一部通史
熊培云:董时进生平与主张
陈夏红:“三·一八惨案”中的钱端升
李幼蒸:记文革前我与哲学翻译家马元德先生交往二三事
周有光:端午节的时代意义
周有光口述,李怀宇撰写:我与“合肥四姐妹”的缘分
野夫:江上的母亲——失踪母亲十年祭
王友琴:文革受难者
王仲良:我与盘良
唐逸:告别博客
王学泰:游民与运动
谢泳:个人遭遇如何成为公共事件——以一九四六年发生的沈崇事件为例
杜婉华:外孙女眼里的段祺瑞
纪红:第三种“告密”——黄明珍的道歉
孙钢:荒唐时代,出荒唐事——读《谁把聂绀弩送进了监狱?》想起的一件事
姚锡佩:为聂绀弩夫人周颖辨正——读章诒和文后
寓真:《聂绀弩刑事档案》
新书推介:戴晴:《在如来佛掌中——张东蓀和他的时代》
何伟:胡同因缘——一条北京小巷的前世今生
李世华:共用的墓碑:一个中国人的家庭纪事
翟明磊:左方:我如何创办南方周末
遇罗文:大兴屠杀调查
潘葱霞、杨猛:网友救助天安门流民
陈时伟:中央研究院与中国近代学术体制的职业化
廖康:中国诗词中的自怜
阿城:听敌台
胡发云:周文之死
哈雷特·阿班:【书摘】一九二九年《纽约时报》营救胡适的经过
董鼎山:至爱兄弟不了情
华新民:中国梦之1990年——回归老北京
方励之:一六O九—二OO九:西(科)学东渐四百年
李泥:《历史伤口》采访手记
孙骁骥:作为总统的哈维尔
郑依依:人间热泪已无多――戴晴谈四九后民主派的消声
欧·亨利小说中文现代版对照读物
孙冉:真实的梅兰芳和他失去的时代
齐如山:我眼中的梅兰芳
近风远尘:越南散记
王国维的死因
侯凤菁:裴多菲俱乐部真相
沈睿:姚锦云和我——一九八二年在天安门撞死五人撞伤十九人事件背后的故事
丁学良:你不能不看的墓碑
文取心:巴黎散记
戴晴 洛恪:女政治犯王容芬
土干:一郎先生
曹印双:散论陈寅恪先生《对科学院的答复》
上官敫铭:诡秘南街村
郭宇宽:以毛泽东的名义——毛泽东诞辰一百一十周年之际南街村民间信仰考察
李南央:一九七八:找回父亲、找回自我
何蜀:文艺作品中与历史上的中美合作所
曲彦斌:市井陋俗之传统
慧慧:怀旧上海──钟牌四一四毛巾、关勒铭金笔、回力牌球鞋
陈小雅:人道主义的传续:《古拉格群岛》中译者、出版者访谈录
陈必大:欲辨真义已忘言——纪念我的父亲
黄昌勇:历史尘烟中的声音——关于中国托派
杜元:兰州的秦腔与茶及酒之关系
散木春秋:清代弹词小说《再生缘》作者陈端生
散木春秋:重温《柳如是别传》
李庶民:北洋军阀时期为何也有民主
茅于轼:纳粹都不如
刘文辉:如果县政府房子比学校好,县长就地正法
万润南:童年记忆
马思猛:寻找父亲在“文革”中的足迹
舒芜:碧空楼书简——致左孝武
云儿:《大饥荒档案》村庄调查专辑
杜治中:左祸肆虐的年代——一九五九年我们生产队大饥荒记实
余英时:待从头收拾旧山河
慧慧:上海滩豪门世家──末代小开朱斗文的朱楼
震惊中外的“天津教案”
朱晓翔:清朝时期的股灾
老虎庙:北京城里没北京
路三歌:慈禧为何发给英国两份宣战诏书?
佚名:义和团:中国一百年的阴影
李天纲:一八九六:李鸿章的凋谢
吴迪:中国的半上流社会
谢盛友:我的堂姑奶奶谢飞
胡平:从周舵“我母亲的自杀”一文谈起
胡大年:文革中对爱因斯坦的批判运动
老瓦:重读《水浒全传》笔记——妇人篇、小人篇、鸟人篇
作者不详:文革“特殊规定”:只有家庭人口数可告诉外国人
潘葱霞、谢海涛:作家徐星的“文革”编年史
白焰:托洛茨基故居随想
何蜀:吴宓痛斥“文化大革命”
李南央:她终于解脱!
横窗瘦影:闲话石驸马桥儿
顾玉如:我所知道的高玉宝和“半夜鸡叫”
陈丹青:当今成就不了徐悲鸿
张沧江:忆康同璧母女
谢泳:西南联大知识分子的家国情感与事实判断
——以何炳棣等上世纪七十年代初的访华观感为例
林达:言论自由的目的并非为追求真理
韩石山:重审杨联陞赵俪生电话冲突案
李南央:我的俄罗斯梦
废名:人物素描: 婶婶——写于情人节
清朝最后一次科举试题
东北暗夜独行军──台籍前国军战俘、中共侦察兵陈永华忆戡乱与韩战
铁流:“最大的共谍”右派郭汝瑰的难解人生
彭令:江青签名圈阅本《毛主席诗词讲解》现身北京民间
方励之:吃刺猬的年代——科大的第一创世纪
袁劲梅:父亲到死一步三回头
卞仲耘丈夫王晶垚给北师大附属实验中学校长袁爱俊的公开信
金雁:导师赵俪生
李昌玉:赵俪生,一位讳言右派历史的历史学家
沈昌文:我忏悔我的“不美”
裴毅然:当代中国工农干部与知识分子矛盾的由来与后果
程映虹:英国左派读书俱乐部的故事
文军:卞仲耘与宋彬彬-符号的意义
(附报道:《宋彬彬成母校“荣誉校友”,校友视为“校耻”》)
徐唯辛:《历史中国众生相 1966─1976》作品展
施用勤:托洛茨基:同时令斯大林和希特勒胆寒
程映虹:以革命的名义——红色高棉大屠杀研究
刘自立:二OO七年的八·一八
周蕾:柏林墙倒塌之前的最后日子—访原东德政治局常委沙博夫斯基
冯海青 谷岳飞:南京精神病人绘出“梵高般杰作”
杨卫:身体的逃离与意识的寻找:俞敏君访谈
金雁:十月革命的真相
郭建光:有一种利润蔑视生命——河南“癌症村”死人就像家常便饭
奥运养猪不受任何污染,保持“健身”
李海鹏:满语消失的最后一瞬
邵建:文革非自文革始,文革又非文革终——胡杰新片《我虽死去》
梁启超:论共产主义和无产阶级专制
陈春:八国联军是怎样在天津搞拆迁的?
杨奎松:关于建国以来党政干部收入的问答
谢泳:三十年代大学故事
朱小棣:小天地走出大学者
夏榆:“到黑夜想你没办法”
华新民:“国家公敌”一文引起的话题
查建英:国家公敌: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多舛人生
潘海涛 叶书龙:张之洞文革中遭暴尸荒野 失踪遗骨四十一年后被找到
侯书议:从京剧《锁麟囊》说开去
沙叶新:政治悲剧中的我的戏剧
周大伟:尼克松到达北京那天
孙玮:王世襄追讨抗战被劫国宝经历
张鸣:拳民不是秘密的秘密
金笔:绘制于五百年前的世界地图
纳兰性德词全集(《饮水词》)
李辉:遗憾已是永远——王世襄和他的小院
林天宏:书店的灵魂
黄宗英:我亲聆毛泽东与罗稷南对话
红卫兵焚毁万历骸骨
王石:八路军在平型关的战果到底有多大?
肃亲王家的十七女儿:中国最后一位格格金默玉
黄苗子:遗 嘱
宁娜:我与导师钟惦棐
草虾:一九八四年我见到一队志愿军,兼说六十军
龙应台:你是有选择的——评《窃听风暴》
汪增阳:父亲与朝圣者们
侯杰 姜海龙:历史回眸《益世报》九十载
章诒和:我与胡发云
薛耕莘:上海法租界巡捕房与三十年代的上海政治
李劼 :从莫扎特歌剧《查蒂》的另类排演看美国左疯美学
菊子:图书馆的乡愁
aller:网间摘帖一则:陈梦家先生的藏书(书影)
阿城:父亲
李辉:留在纸上的苍凉——整理“杜高档案”随感
朱汉生:吴莉莉後来的故事
姚小平:不该被遗忘的音乐家莫桂新
徐有威:未获改正的右派陈仁炳之晚年
纪硕鸣:华新民保护四合院屡败屡战
艾未未:我们如何失去家园
安徽政府楼如白宫 没国旗不知是中国
上海发现一批珍贵老照片
木头:木头谈酒—葡萄酒
诗鸿:轨 迹
陈乐:大陆最西化的地方 竟在深山?
华新民:寻找傅奶奶
《新世纪周刊》:“他死之后再无大师” 经济学大师弗里德曼逝世
南都周刊记者:上海最后的老克勒们:依然固守着自己的生活方式
冯大宁:庭深故人情
陈漱渝:秘魔崖月夜:胡适与曹诚英
巫宁坤:燕京末日
金凤:古城墙上思古城
唯色:砸大昭寺——拉萨红卫兵的第一次“革命行动”
胡杰:《寻找林昭的灵魂》解说词全文
从七品:手帕胡同的情结
庄华毅:城乡改造拆毁了多少精神家园
袁伟时:三个错误打倒大清
金雁:世间已无哥萨克
许文霞:许如辉与重庆《大同乐会》
胡治安:陆铿离境真相
蓝英年:谁杀了一万五千波兰军官?
夏德仁:黄炎培:第一个喊出“毛主席万岁”的人
人教社新的历史教科书—不再说“三年自然灾害”
纪硕鸣:专访王力雄:青藏铁路对藏文化有何冲击?
许良英:我所了解的束星北先生
王在田:锡金政治史概述
刘达希:余易木其人其事
方励之:由《达芬奇密码》想起的往事
——记北京的一次“梵蒂冈自激振荡”
江迅、郭宗宪:重庆文革墓见证荒谬岁月
俞大维:怀念陈寅恪先生
丁东 谢泳:钱锺书的另一面
魏心宏:我所知道的余易木
方励之:一千年前的五月一日—“景星”高照
洪芳怡:毛毛雨之后:老上海流行音乐文化中的异国情调
韩三洲:两个人的考场
—《齐如山回忆录》与《浮生手记》中的科举场景
北岛:波兰来客
木心:上海赋之五——只认衣衫不认人
京虎子:国士无双
张建伟:假如詹天佑没遇到袁世凯
蒋韡薇:今生前世大栅栏
谢丽佳:北京前门地区危房改造调查
京虎子:肉眼看不见的东西改变历史:满清为何取代大明?
徐斐:半亩园—京城仅存的李渔遗迹
朱学勤:迟到的理解
高远:讲述你所不知道的潘玉良
梁承邺:从新发现史料看陈寅恪北上问题
京城孤魂:戆大,司徒雷登
卢国纶:不堪受辱
——航运巨子卢作孚自杀之谜
范时勇:中国知青运动四十年特别策划
京城孤魂、余大郎等:有关徐景贤《十年一梦》的几篇感言
汪曾祺:马·谭·张·裘·赵
——漫谈他们的演唱艺术
李旧苗:降将吴化文与虎将张灵甫
让历史告诉现在与未来
万寿香:花市追忆
散木:向达先生四十年祭
黎牧星:黎锦明晚年二三事
梁实秋:梁实秋散文集锦
丰子恺:闲 居
于平、周劭:包天笑介绍两则
周一良:《杨联陞为什么生气》一文质疑
林同奇:“我家才子,一生命苦。可叹!”
——与同济一起的日子
周义澄:中共党史的“活字典”
——访中共党史专家司马璐
李延海:清朝时期北京的书市
高华:大饥荒中的“粮食食用增量法”与代食品
李玉霄:杨显惠揭开夹边沟事件真相
尹安学:深圳市解密档案:一九六二年的大规模逃港风波
刘自立:陈望道先生如是说
袁伟时:现代化与历史教科书(附件若干)
云儿:罗曼·罗兰与鲁迅
不详:抗日英雄—双枪老太婆
袁伟时:中国自由民主和法治的开端与挫败
何兆武:联大七年
叶兆言:阅读吴宓
章诒和:戏剧大师尚小云往事
魏光奇口述 丁东采写:没有空白
—文革时期的读书生活
王友琴:诗人和考古学家陈梦家之死
思亲:我劝娘:“挨不住,就跳河吧!”
甘铁生:岁月轶事
樊宁、程建中:小王山危在旦夕
小七儿:胡同琐忆之小脚侦缉队
杨团:《思痛录》成书始末
周启博:百般委曲难求全——一个人文学者的悲哀
王力雄:我从“文化大革命”得到了什么
仲维光:清华附中红卫兵小组诞生史实
高华:我为什么研究延安整风
雷颐:阳光原来是有味儿的
萧功秦:拒绝残酷的美丽
——评高华《红太阳是怎样升起来的:延安整风运动的来龙去脉》
谢泳:胡先骕为什么没成为学部委员
雷颐:新词与方言:“哇”声一片又何妨?
方励之:重访卡普里
侯东阳:林语堂和《中国新闻舆论史》
方励之:为化学楼烧砖的日子
纪琮:十年细事漫录一
—文革时期的上海商品供应
朱文轶·蔡崇达·贾冬婷:北京最后王爷府里的生活
五岳散人:北京的声音
郑若思:美智子之死
章海陵:静静的顿河血泪一百年
云儿:容忍与不容忍——陈独秀、胡适、鲁迅的几件事
阿唐:硅谷夜话:蹒跚起步——进化道路上的可怜人类
纪硕鸣:她用血肉之躯守护北京四合院
云儿:《人妖之间》与王守信案
李惠薪:郑秀与曹禺的婚恋
曹树钧:过眼烟云五十年——曹禺、郑秀婚恋始末
老鬼:《母亲杨沫》节选
田炳信:采访今日蒯大富
孟宪钧:民国以来藏书家刻书举隅
林海音:家住书坊边
钱钢:六十年前卖什么书?
张郎郎:迷人的流亡
平水韵部
黄万里:三峡工程"祸国殃民",永不可修
巫一毛:从纪录片《上山下乡》谈起
赋格:寻 欢
江迅:束星北传奇 中国航天悲歌
林孟熹:误把冯京作马凉
——略谈《往事并不如烟》有关刘光华的不实传闻及其它
齐如山谈梨园往事
龙宇纯:京剧尖团音浅说
唐逸:永怀吾师
黄纪苏、祝东力:笑背后藏着什么:不仅仅是关于东北二人转的对话
罗丰:夏鼐与中央研究院第一届院士选举
最早的咖啡馆
陈丹青:回想陈逸飞
上世纪独特历史风景——京剧中的女老生(组图)
王瑞芸:姑父
朱自清之子曾投身抗日救亡运动,解放初期被镇压
论语社同人戒条
余大郎:想起了他的“见庙宇就拜”——悼阿飞
王友琴:三名相关联的文革受难者——任大熊、莫兴龄、章汉夫
江小燕:我为什么收藏傅雷的骨灰?
贝苏尼:飘派拾零——另类文革史
邓云乡:清代八股文
云儿:大饥荒问与答
赶尸新案
舒芜:才女的冤痛和才子的残酷
华新民:心在滴血——悼念孟端胡同45号院
刘自立:读《一代报人王芸生》
流行曲作者不幸的一生
章诒和:一阵风,留下了千古绝唱——父亲与马连良
京虎子:中国人不应遗忘的名字汤飞凡
方壶斋:月亮代表我的心
林子明:亲人——叹前苏联知识分子命运之点滴
亚洲时报:什么样的美国人喜欢布什
林达:林昭在为我们寻找--《寻找林昭的灵魂》观后
张元勋:北大往事与林昭之死——最知情者的回忆
美学家在不美的年月里
五道口商场:魏忠贤:一个开得过分的玩笑
曾芸:胡风的微笑──我印象中的胡风父女
查维成:路口偶见及偶感
陈玉申:缅怀新闻自由年代—《申报》是如何报道光绪帝病情的
鸽子:一九零九年比利时国王的国书,至今尚未拆封
龙嵘:闲话师爷
林京榕、陈真着:浅谈清代的土地制度〈摘要〉
雪科:中国人为什么不排队?
袁伟时:晚清官员贪污的特点与根源
吴晓:陈独秀的女儿陈子美
程巢父:胡适与储安平
罗隆基:我对党务上的尽情批评
李海鹏:故宫 不可能完美的大修?
谈“放开肚皮来吃”
张颖:故友二人行—怀念龚澎并忆乔冠华
刘一达:话说北京人喝牛奶
冼岩:思想是条狗
黄纪苏:人·历史·革命·知识分子·文艺
王雄:穷人的浪漫
轩辕子:雷妹
卑微的伟大:写在矿工帽上的遗书泪动山河
杜欣欣:拍婆子的考证
谢泳:《观察》的两封读者来信
高考零分作文“范本”
黄安伦:钢琴的故事
谢泳:胡适没有说过这样的话
刘见林:新书推介—《蒋介石:中国的总司令和他失去的国家》
大清国首任出洋钦差是个美国人
李萌:重新发现中国现代的自由主义传统——访谢泳
张鸣:揭开义和团“刀枪不入”之谜
钱柏椿:上海滩的“红头阿三”
兰俊:历经千年依然不坏 唐僧头盖骨成都首露真容
熊培云:错过胡适一百年
美国二OO四年总统大选:两个美国的决战
周舵:我母亲的自杀─一个案例研究
李青菜:周末一个北京女孩……
萧功秦:新左派与当代中国知识分子的思想分化
李清照词全集(四十九首)
林华:栅栏墓地
黄纪苏:“诗人”存则诗废人亡
张子静:绝世独立的叛逆者——我的姐姐张爱玲
《张爱玲地图》:她住过的老房子
黄纪苏:高高低低话平等
老北京的私立中学
梁启超:无产阶级与无业阶级
何农:奥斯曼毁了巴黎?
巩华城寻踪
德木·旺久多吉:口述历史:从活佛到俗人
邓贤:鲜血染红异国土地:中国知青游击队魂断金三角
明代“乱收费”石刻
温故知源——了解协和的诞生
姚文元四十二万字回忆录被封杀后另起炉灶
萧喜东:一九六六年的五十天——记忆与遗忘的政治
江海寄余生:江郎忆—我的“八九点钟”
生不逢时:民国第一保镖和民国第一刺客
温梓川:“世人皆欲杀”的罗隆基
洪君彦:我和章含之离婚前后
丁抒:文革死亡人数的一家之言
《往事并不如烟》港版叫做《最后的贵族》
纪录影片《八九点钟的太阳》讨论集存
佚名:文革中北京大学、清华大学已调查到的死亡(名单)
陈光中:砖塔胡同诞生名篇《祝福》送行晚年张恨水
令我难忘的中美妇科——我的身体是我的领地
贺吉元:马寅初与毛泽东的人口问题论争
王世仁等:中国近代建筑总览·大事记
世界上最凶猛的藏獒是怎么炼成的
吴琦幸:知青回山村——精壮年少都不见,一片老弱病残身
俞汝捷:花朝长忆蜕园师
郁达夫:北平的四季
华新民:北京三条胡同的消亡
章诒和、王培元:但洗铅华不洗愁——写者、编者谈《往事并不如烟》
陈宁:“夏商周断代工程”争议难平
刘立仁:京城第一人力车夫
丁抒:几多文物付之一炬?一九六六年“破四旧”简记(组图)
当年故宫国宝南迁的若干图片资料
中国人过中国年
《舢舨》快讯:荫余堂传人来波士顿
谢泳:一段不应该被忘记的历史─从一份被遗落的文档看中国的政治文化
姜鸣 :清流·淮戚——关于张爱玲祖父张佩纶二三事
另一种“怀旧”:文革时期的教科书是这样写的
郗豪生:“文革”中进行社会实验的王仁舟
方壶斋:纸窗
悲歌:一位右派诗人和他的十首挽诗
陈冰:全球性的“小报化”现象
冒襄:影梅庵忆语
斑马:京城三考
王学泰:从徐致靖谈到《古城返照记》
张晓唯:越缦堂日记“续篇”述略
王友琴:“网上文革受难者纪念园”前言
张僖:只言片语——作协前秘书长的回忆
邢小群:文起当代之衰
清末归国留学生之考试
黄且圆:江河无情人有情
——我国著名水利学家黄万里教授生平
傅斯年:中国狗和中国人
田汉:《告白与自卫》
水一:大陆最后一位五姨太 刘文彩五姨太的悲剧人生
清室封爵与王府
胡兰成:民国女子
明代十三帝陵
新闻人物:生命跨越三个世纪的宋美龄
天津人发现了甲骨文
南香红:回不去的北京胡同南池子
林思云:东方的智慧和西方的智慧
李洁:在北京的老胡同寻找“新青年”
袁静雪:我的父亲袁世凯
太空卫星拍摄到的中国地图(照片)
王文元:留学的天平在日本与欧美之间摆动
朱老忠:文革“对联”始末
齐香:我的父亲齐如山和京剧
林思云:真实的汪精卫
民国第一个受绞刑的中国人
傅国涌:再读宋教仁
章诒和:两片落叶,偶尔吹在一起—储安平与父亲的合影
祝晓风:杨度早年日记首次公开披露
李海鹏:一场秋雨让北京成了“堵城”
明十四陵隐迹在广元青川 呈现三大谜团
沈志华:溥仪一行是怎样从苏联回国的—来自俄国解密档案中的历史证据
文扬:找回失去的从容——写给“神五”时代的中国人
王友琴:一封等待了两年的信
田小野:怯弱的良知—我的1966年8月
余世存:在迷失和回归之间——我眼中的舒芜
田小野:桔子爸爸(闻捷)及其他
祖述宪:胡适对中医究竟持什么态度
陈一鸣:那徘徊在青楼间的灵魂 八大胡同的隐痛和隐私
施康强:砖塔胡同
西塞罗:红军中的第一叛将——龚楚生平传略
高华:清华历史上的校长更迭风波
李宗陶:“禁书”过关诉讼始末
江菲:怒对古都破坏者
华新民:网上巧遇——法籍华人华新民女士
王友琴:不可抹去的生命血痕
并非笑话:郑州取消六个馒头管理办公室
宗璞:1966年夏秋之交的第一天
日本战犯从投降到走上历史的断头台
汉族诸方言
狄马:傅雷之死
章诒和:君子之交——张伯驹夫妇与我父母交往之叠影
章诒和:最后的贵族——康同璧母女之印像
李刚:大学的终结——1950年代初期的“院系调整”
石永红:命运多舛话麋鹿
谢泳:悲剧储安平
北京清朝王府位置表
王友琴:张东荪一家的恐怖遭遇
章诒和:斯人寂寞——聂绀弩晚年片断
赵毅衡:西方官司中国打法
朱学渊:踏破锁国千重浪—中科院八百研究生首批自费留学记
章诒和:越是崎岖越坦平——回忆我的父亲章伯钧
章诒和:一片青山了此身——罗隆基素描
唐德刚:胡适的历史地位与历史作用
张饴慈:谈谈二弟张鹤慈、郭世英与“X集团”案
宋永毅:访“X”社张鹤慈
四川发现清代科举考试准考证和补考证
苏小蕙:中国人心中的美国大众文化为何与众不同
朱学勤:“常识”与“傲慢”
──评曹长青、仲维光对李慎之、顾准的批评
董新峰:两岸人物:台湾“头号红顶商人”辜振甫
冯骥才:非文革经历者的文革概念
傅国涌:华君武的道歉
徐冰川、闻新芳:名声仅次“埃及艳后” 古埃及绝代美后惊世现身
许华:近代史上的中国巡洋舰
唐德刚:中国海军和慈禧太后的颐和园
青近军:评介延安整风期间的王实味案件
同龄人,还记得给毛泽东写信的李庆霖吗?
谢泳:重说沈崇案
秋实:胡适与民权保障同盟的一桩公案
张耀杰:鲁迅与顾颉刚:党同伐异的“可恶罪”
张耀杰:萧乾与曹禺:半个世纪的恩恩怨怨
左舜生:我所见国共最后破裂的一幕
傅国涌:秋瑾被杀害之后
福尔索姆:李鸿章幕府的“洋帮”
程默:毛泽东与贺子珍婚变 史沫特莱教舞惹风波—史沫特莱叙说的故事
谢泳:看阎锡山如何处理疫情
上官天乙综合明报:殃及两千万人 美国白色恐怖内幕大曝光
吴琦幸:周恩来为什么要对毛泽东卑躬屈膝?
陈徒手:午门城下的沈从文
仲维光:过渡人物顾准和李慎之先生的贡献究竟在哪里?
王力雄:末法时代——藏传佛教的功能及其被损坏
侯刚:启功先生永远的痴情
林木:谁是识白石之伯乐
迟泽厚:极左的中共“九大”
陈昌浩和四万将士:中国红军最大冤狱
单晏:先祖轶事
佚名:崔莺莺原来是外国人
郑菁深:吴祖光与“二流堂”奇冤
雷颐:闻一多的两次转向
叶萌:高尔基档案揭秘
王海川(编译):SARS将常留人间?
黎安(译):无怜悯心的小镇
丁学良:人类文明进程中的传染病肆虐与征服
涂源:非典狙击战
周海婴:一张关露的照片
尹骐:关露之死
曹汉:被党蹂躏一生的女作家关露——记中共党员关露的生与死
鲁迅三兄弟的遗嘱
杨瑞春:孤独的李鸿章
两位美国女兵在战争中的不同命运
傅国涌:“文人论政”一个已中断的传统
曾昭奋:第十二座雕像
祖述宪:从童子尿煮蛋流行谈起
许倬云:从对伊战争论美民主政治的缺失
林思云:无言之约
北京的牌楼
傅国涌:范长江的悲剧
神秘骇人的湘西“赶尸”揭秘
方以智:张国焘叛逃后的生活
张国淦:洪宪遗闻
盛宣怀的子孙们
[俄]尼古拉·伊万诺夫:赫鲁晓夫待遇最差 克里姆林宫主人收入揭秘
文扬:全球大历史的开始——写在战争前夜
曾昭奋:江河万里——记水利专家黄万里
学者指人类直立演化因而造就一夫一妻制
“四大名旦”的最后归宿
王毓蔺:精神的圣地 北大燕南园
李建辉:追寻“二百六十年前北京知青”
戴晴:黄万里教授抱憾辞世 中国再无人反对三峡工程
邵宁:王明的儿子王丹丁
徐永海:保卫北京胡同四合院
法国最著名大厨遭美食家苛刻批评 家中饮弹自尽
邱震海:伊拉克对美国有什么用?
傅建中:和战声中「宁静的美国人」
李永全:革命领袖遗体的保存
栾中新:郭沫若烧书辞职的前因后果
章诒和:正在有情无思间—史良侧影
周谷:六十年前潜伏在国民党心脏中的共谍
彭明道:毛泽东的“枕上”“离人”究竟是谁—《虞美人·枕上》探幽
徐铸成:“阳谋”亲历记
被遗忘的爱国者-走近真实的李鸿章
万静波、吴晨光、谢春雷:被遗忘三十年的法律精英——一批“中国脊梁”的凄凉晚景
王如君、毛泽东等:有关司徒雷登文章三篇
巫昂:政绩工程下的北京胡同保卫战
作者不详:梅兰芳遇险及其它
作者不详:袁世凯的妻妾儿孙
杨义:《蒙古秘史》七百六十年祭
[法]勒内·格鲁塞:草原帝国
李岩:北京的城门和城墙
劳尔:为毛泽东秘制雪茄烟
笑笑眉:大秦之腔
作者不详:神泥
董玉洁:奶奶和一九五三年的诺贝尔奖
朱强:眼看着一条五百年古街逝去
程映虹:巴甫洛夫的狗和思想改造
比干:梅娘
戴晴:我的四个父亲
遇罗文:二姨
陈徒手:旧时月色下的俞平伯
陈徒手:汪曾祺的文革十年
董月玲:终结在第十七代
李零:汉奸发生学
张永常:我所知道的麻婆豆腐
谢咏:梁思成百年祭
李南央:我有这样一个母亲
〔俄〕尼古拉·津科维奇:暗杀托洛茨基真相
李学通:一九四○年中央研究院院长的选举
陈宇:暮年金岳霖重谈林徽因
胡适:美国退还庚子赔款记
二十年代北京的生活水平
立此存照:“一入三峡深似海,从此白帝是故城”
沙皇罗曼洛夫家族命运的分子生物学结论
戏楼楹联
叶永烈:《马思聪香港逃难记 》
金录:《柏林游感》
《星岛日报》:《兵马俑发现者杨志发》
林思云:《红旗还能再打多久?》
《人民日报》驻朝鲜特派记者张兴华:《朝鲜掀起土豆革命》
雷颐:《“天国”一场腐败的乌托邦试验》
温斯顿:《反对派和可反对的制度》
老地:《无谓的牺牲─中国知青在缅甸》
《反右运动中的一次“国会纵火案”式的六教授会议》
张树藩:《信阳事件:一个沉痛的历史教训》
《梁启超文集》
梁启超之女梁思宁的曲折人生
方豪:《马良》
谢咏:《逝去的年代》
郭源:《梁思成先生未能亲见─追记元代“合义门”的发现》
谢咏:《回到傅斯年》
华新民:《聊聊钱穆》
老枪:《「石语」谈到民国诗人》
单士元:《我与初创时期的故宫博物院》
谢蔚明:《故宫五十一年前》
朱健国:“诱奸时代”未远去
中华读书报:《胡适藏书今何在》
不详:《听杜月笙女儿谈父亲》
王友琴:《北京第一个被打死的教师──卞仲耘》
杨东平:《谁来保卫文化北京》
谢泳:《胡适:幸亏没有留下》
王友琴:《左奶奶和马大娘之死》
中国乐器信息网:《北京的管风琴》
沈弘:《中国究竟有多少“摇篮本”?》
《童恩正年谱》
周国兴:《时光倒流一万年 震惊世界的失窃案》
贾兰坡:《发现了三个头盖骨》
余开伟:《储安平生死之谜又一说》
张钰:《诺贝尔文学奖是这么评选出来的》
北明:《专访马悦然:谈中文文学和诺贝尔文学奖》
《二闲堂文库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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